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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才打理好的头发，此时又便得披头散发，凌乱不堪了。

此时看去，带着病态白皙的皮肤，瘦弱的身体，怎么瞧都像个女鬼，或是精神不正常的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聂筱淋低着头幽幽的道着，“我是聂筱淋，我是倾素，我是倾缘，或是我是其他什么人，谁知道？谁在乎？谁想知道真相是什么。那些外人不会想知道的，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这样的是疯子，是变态！闻人默不就是吗？弑母的疯子！”

“你闭嘴！”冯雨诺的眸子满是惊惧与愤怒。

聂筱淋疯了，说出这种话的她才是疯了。

“呵呵呵呵呵，呵哈！呵呵呵呵，呵哈！”女孩这话一出，聂筱淋笑的更加的癫狂。

花枝乱颤的躯体猛地抬起了头，一张脸涕泗横流的看向冯雨诺，“雨诺，你喜欢闻人默，你护着他，因为觉得他可怜，就跟当初觉得我体弱，朋友少一样，忍不住的照顾。他有求于你，你的信任，你就更加照顾他；我也喜欢你的，跟他一样的喜欢你，这种程度……”

聂筱淋的话还没说外，空气中一股子威压就铺天盖地的朝她袭去，胸腔一口鲜血喷出，让她不得已制止了后面的话。

聂筱淋一双眸子恶毒的盯着一旁一言不发的何远萧。

那眸光，就像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看得冯雨诺背脊不由的发寒。

压制着升腾起的寒意，冯雨诺迈步挡在了何远萧的跟前，破使着聂筱淋看向自己。

见着眼前的人已变成了自己爱慕的女孩，聂筱淋那恶毒的眸光逐渐失去颜色，又恢复了些许的正常，她嘶哑的声再度响起，任由着嘴里未流尽的血流着，“雨诺，我错了，但我没得手，你愿意原谅我吗？我们还做好朋友，实在不行，我只做你的下手帮你管影楼？”

对比初见时的狼狈，此刻的聂筱淋是冯雨诺见过最最狼狈不堪的模样了。

她认识的聂筱淋话虽不多，但说出来的都是狠话。那时候，仅是觉得她口气大了些，口剑腹蜜的。很多时候，还给人一股子矜傲之感。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的知道，是自己将她想的太美好了。

人家嘴里说得来的或许真不是口气大的话，而是真的狠话。

原来，这些年相处的最多的朋友，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她。

从里到外的不了解。

原本还想着对方有什么苦衷，她若配合，毕竟曾经的交情在那里，她对自己的曾经的情谊是真的，或许心软也就原谅了。

可现在，她还想着伤害她身边在乎的人，不可原谅！

“不行！我原谅不了。闻人默是被迫的，他没有对别人出手，而你却是出手了。”冯雨诺斩钉截铁的拒绝，说到最后，音色都不由的发颤。

“或许他出手了你不知道呢？”聂筱淋反驳着。

冯雨诺也情绪激动的怼了回去，“可他从未对我出手，甚至生过歹念！”

吼完这句，像是有什么抽走了冯雨诺所有的气力。

她有些虚虚的被身后的男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