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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在已经奄奄一息的江漱雪身上,目光死死瞪着我:
“周长鸢!你这个下贱的妒妇!居然敢杀了我的孩子!”
“你是长公主又如何?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跪舔我的舔狗,连烟花女子都不如!我顾明远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你这辈子你都休想我再看你一眼!”
我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对我满嘴喷粪的样子,忽然笑了。
“看来我这些年真是对你太好了,好到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敢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烟花女子,那我便成全你们。”
“传我的令,将驸马阉了送去教坊司,做最下等的伶人,永世不得离开,日日去伺候那些达官显贵吧。”
教坊司三个字在顾明远耳边炸响,他瞬间面无血色。
那是最低贱的官妓伶人待的地方,进去的男人,日夜都要陪着那些达官显贵饮酒作乐,卖身求欢,受尽折辱,生不如死。
他若是真被送了进去,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你,你敢!”
顾明远色厉内荏地后退,却被重新上前的亲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是你的驸马!是你的夫君!你不能这么对我!”
“哟,刚才不还说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我吗?”
我看着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的驸马身份是我给的。”
“我承认,你才是尊贵的驸马。我不承认,你什么都不是!”
“立刻把人拖下去,阉了!”
看着我不似作假的冰冷神情,眼看自己就要被拖到院子里行刑,顾明远终于感觉到了灭顶的恐惧。
他再顾不得江漱雪,开始剧烈挣扎:
“不,我是驸马!没有皇上允许,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就在亲兵拿起刀准备下手的时候,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我看谁敢放肆!”
4
话音未落,一群宫人簇拥着一位身着华贵宫装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顾明远的亲妹妹,如今宫中最受宠的贵妃,顾锦瑟。
没想到我离京三年,她竟已爬到了贵妃之位。
顾明远一见到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妹妹!救我!周长鸢她疯了!她杀了漱儿和我的孩子,还要把我阉了送进教坊司!”
顾锦瑟扶起自己的哥哥,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又瞥了一眼院外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江漱雪,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怒火。
“周长鸢你好大的威风!在边关杀敌杀顺手了,回了京,连自己的驸马都想杀了不成?”
“你眼里还有没有顾家!还有没有王法!”
她一开口,便是兴师问罪的姿态,端得一副六宫主位的架子。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谁叫你自己一走三年不着家?我哥哥纳妾,本就是理所应当!”
“如今漱雪怀了我顾家的骨肉,你身为正妻理应大度,你现在闹这一出,是要反了天吗?”
她身后的嬷嬷太监们也个个鼻孔朝天,显然没把我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有了妹妹撑腰,顾明远又重新嚣张起来。
他挣脱开亲兵的桎梏,连滚带爬地躲在顾锦瑟身后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