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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我爸走到他面前。

“不知道就能让我女儿下跪？不知道就能让保安按着她？不知道就能看着我妈被打？”

贺景彦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5、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爸低头看着他。

“哪只手？”

贺景彦愣了：“什、什么？”

“我问你，哪只手让人按的我女儿？”

贺景彦的眼泪都下来了：“苏总，我没动手，我就是让保安……”

“我问的是哪只手。”

贺景彦跪在那里，不敢说话。

我爸点点头。

“不说，那就两只都废了。”

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贺景彦的胳膊。

贺景彦疯了一样挣扎：“不要！苏总求你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咔嚓。

一声脆响。

贺景彦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这只是让你记住，以后别随便让人按别人。”

我爸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左手。”

贺景彦疼得脸都扭曲了，还在喊：“苏总！苏总我错了！求你别。”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贺景彦的左手腕也断了。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两只手垂在身边，像两根折断的树枝，疼得浑身抽搐。

李曼被按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吓得尿都出来了。

一股骚味弥漫在会议室里。

我爸看了她一眼。

“至于你。”

李曼疯狂摇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造谣！我不该打你老婆！我错了……”

“你错了？”

我爸走到她面前。

“你让人按着我女儿的时候，你错了？你对着千万网友骂她小三的时候，你错了？你让人打我老婆的时候，你错了？”

李曼哭得满脸是泪：“我真的错了，求你了。”

我爸看着她。

“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最恨两种人。”

“一种是欺负我女儿的。”

“一种是打我老婆的。”

他顿了顿。

“你两样都占了。”

李曼的瞳孔猛地收缩。

“动手。”

两个保镖同时扬起手。

啪。

啪。

啪。

耳光声一下接一下。

李曼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嘴角、鼻子都在流血。

她哭喊着，求饶着，但没人停手。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

我爸终于抬手。

保镖停下来。

李曼瘫在地上，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浑身都在抖。

我爸低头看着她。

“今天这两顿打，是正当防卫。”

“刚才我老婆被你们打的时候，我不在场。”

“现在，我在了。”

我爸说完，抱着我妈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

他没回头，只是偏了偏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

“对了，那个视频里被包养的事，我来解释一下。”

“给我老婆买车，是因为她跟了我三十年，吃了三十年的苦。”

“给我女儿转钱，是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女儿。”

“有问题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弹幕也停了。

我爸抱着我妈，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医生已经给我妈吸上氧，扎上针，抬上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