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沉猛地睁眼,酒意瞬间消散。
“你说什么?”
司机艰难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解释。
“那晚暴雨,您让人收了她的手机赶她出去,她……她在去隔壁市的路上遇到了山体滑坡。”
“警察联系过您,是许小姐接的电话,她说您在忙,不用管……”
“后来警方确认了身份,许小姐说她会处理后事的。”
司机越说声音越小。
那段时间陆沉为了帮许嫣洗白,忙得焦头烂额,手机都在许嫣手里。
甚至很多决策都是许嫣代为转达。
时间久了,司机就以为,陆沉是真的恨毒了前妻。
陆沉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整个人瘫软在后座。
他手抖得连烟都拿不住,问道。
“墓在哪?”
司机带着他到了公墓角落。
一座孤零零的无字碑,杂草丛生。
连个像样的供品都没有。
陆沉跪在碑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给我查!”
“我不信小晶会死!”
可调查结果,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我离开那天,身无分文,冒着大雨徒步去邻市找朋友求助。
许嫣却派人一路尾随,故意把我的行踪透露给那些追债的流氓。
“这女人虽然离了婚,但以前是陆太太,肯定有私房钱!”
“那个贱人占着位置不肯走,给她点教训!”
“你以为陆沉还爱她吗?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
监控里,我被逼入绝境,为了躲避骚扰,慌不择路跑进了滑坡区域。
泥石流倾泻而下的瞬间,我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早已失效的结婚证。
之后几天,我的“遗物”被许嫣随意丢弃。
那本我写了七年的创业日记,被她拿去垫了桌脚。
我给他求的平安符,被她扔进马桶冲走。
陆沉看到这里,一口血喷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咽。
半晌,他的眼泪混着血滴在地上。
“报应……都是报应……”
我坐在私人飞机的头等舱,看着窗外的云层。
裴松递给我一杯温水。
“姐姐,胃还不舒服吗?”
他是我当年的竞争对手,也是唯一在我落难时伸出援手的人。
听到我“遇难”的消息,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找到了重伤昏迷的我。
那天,他守在外整整七天七夜。
“林晶,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别睡了,求你。”
他是京圈最年轻的权贵。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叫嚣着要收购我的狂妄少年。
可他依旧和当年一样,喜欢叫我姐姐。
我活下来了,便在他的安排下上演了一出金蝉脱壳。
无名指的婚戒痕迹早已消失,连带着我对陆沉的最后一点恨意也随风散去。
如今,胃病养好了七七八八。
在国外修养的日子里,裴松带我看遍了以前我想去却没去成的风景。
我终于找回了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