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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竹告诉我。
苏明珠回到将军府没多久就疯了。
我去将军府看过她一次。
她对着空气磕头,磕得额头鲜血淋漓。
“姐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火,火,走水了,快开门,放我出去!”
她尖叫着往床角缩,抱着枕头瑟瑟发抖。
“不要烧我,不要烧我。”
看着她这个模样,毫无波澜。
转身离开。
后来听说陆清淮的腿虽然保住了。
但以后只能拄着拐杖走路了。
他被他爹送去了西北。
一个月后。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听竹进来,小心翼翼地说:“王妃,苏明珠没了。”
我正给房中的花浇水。
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浇。
“知道了。”
听竹站了一会儿:“您要去看看吗?”
我把水壶放下,拿起剪刀,给花修了修枝叶。
“不去了。”
听竹点点头,退了出去。
傍晚,萧骋渊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枝新开的桃花。
“回来时见桃花开了,给你折了一枝。”
我接过桃花,低头闻了闻。
“谢谢你。”
他看着我,眼睛弯了弯。
“谢什么,往后年年都有。”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说过的话:“明月,人这一生,恨一个人太累了。不如把那些力气,用来爱自己。”
那时候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
萧骋渊从背后抱住我。
“想什么呢?”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花。
“在想,以后的日子。”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以后的日子,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