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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麦禾预想过江水娇会上门找她讨要胭脂水粉。
比如卖乖说软话哄她把胭脂水粉主动送给她。
原主耳根子软,别人三两句好话一出就能把她哄迷糊,恨不能对人掏心又掏肺。
原主出嫁带过来的几样首饰,就是这样被江水娇哄走的。
她甚至还想过江水娇会用偷的方式。
但她的预想中独独不包括威胁这一条。
大冬天的睡雪地,这种滋味确实不好受。
可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江边的这座老宅,当初分家的时候,好像已经分给他们娘几个了吧?
因为见识过江家人的无耻嘴脸,为免日后牵扯不清,这座老宅分给他们后,她还特意请村长帮忙将老宅走了遍过户程序。
现在,这座老宅在江怀瑾的名下。
文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房屋的所有权归江怀瑾,跟原先的户主江老爹再无半分关系。
结果现在,江水娇居然还跑过来威胁她,说要把他们娘几个赶出去。
……简直脑子有病。
苏麦禾都懒得搭理。
她直接将脑子有病的二傻子无视掉,蹲下去继续洗碗。
没有收到预想中的效果,甚至还被人无视了,江水娇气得跺脚,拔高音量道:“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是不是……苏麦禾!”
苏麦禾继续无视,心中默默数学。
数到三的时候,江水娇的耐心如预想般的彻底耗尽,过来抢过她手里的碗,用力摔地上去。
砰——
陶碗碎裂,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