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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松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企图识别出撒谎的痕迹。
而我悲伤的神色再也掩藏不住,渐渐地哭出声来。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啊。
我哭得越伤心,赵晓梅就越是放心。
这无疑是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认为我在为我缅北的孩子哭泣。
可李文松跌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感染,松开我,有些倾颓地跌坐在地上。
赵晓梅小心翼翼挪到李文松身边,娇声道:
“我当初就是怕她偏心,想让孩子过得好一点才换的……”
李文松冷声问她:
“那你为什么要送他去缅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
“平时你少他吃穿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竟然这么心狠!想要他的命!”
赵晓梅眼眶湿润,攥着他的衣角哭得楚楚可怜: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啊,他出车祸又救不回来,白白死了还不如换点钱实在。”
“司机赔的钱也可以省下来给我们的儿子用,你也不用这么辛苦挣钱。”
“怎么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李文松咬着牙,终究是没推开她。
“我去报警,看能不能把人救回来。”
李文松刚一离开,赵晓梅马上就变了脸。
她抹掉眼泪,站起身挑衅我说:
“你也别哭得太伤心了,人还没死呢。”
“他只是成了智障而已,说不定文松真能给救回来,可惜了,这么聪明的孩子……”
说着她忍不住笑起来:
“不过,我还真得感谢你,我都不知道我儿子是文松的种。”
“你看我都把你和文松的孩子送去缅北了,还能轻而易举哄好他。”
“我是一个寡妇怎么样,有的人还不如寡妇呢。”
我擦了下眼泪,瞪着她:
“你会后悔的。”
赵晓梅轻蔑地笑出了声:
“后悔?这可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了,连我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以后我儿子会继承家产,包括你的嫁妆。”
“这就是自然法则,杜鹃鸟的智慧,你这个蠢女人不会懂的。”
我正哭着,忽然听见有人进来:
“妈,婶子,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