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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松说得诚恳又认真。
好像几分钟前要把我赶出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甩开他的手,胃里一阵恶心。
“怎么?她的恶果不是你的恶果么?她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
李文松摸了摸鼻子:
“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看在我们儿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
说着他给李文景使眼色,让他求情。
李文景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我直接放出刚才的录音,调到最大音量。
那一声声野种喊得响亮又刺耳。
“听到没,你爸根本就不认你,他骂你是野种zazhong!还给你做亲子鉴定呢!”
“这么多年他对你好,全都是因为他以为你是这个女人的孩子。”
“他怎么对你哥的,那才是原本对你的态度,你就是被这个女人送到缅北他都能原谅!”
李文景很快明白,沉着脸不说话了。
李文松见软的不行,态度立刻强硬起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以为我非要你们娘俩不可?”
“我还年轻,完全来得及和梅梅再生一个!到时候我的财产你们一分也别想捞到!”
蜷缩在角落的赵晓梅听见他这句话,陡然打了个寒颤。
我冷笑一声。
李文松见我执意不服软,当场拉着赵晓梅去妇产科,生二胎。
我离开医院的时候,看到他在走廊狠狠甩了赵晓梅两耳光,咆哮道: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我打死你!”
原来,赵晓梅为他的儿子铺路,在李文松的饮食中偷偷下药。
李文松早就丧失了生育能力。
要不是医院人多,估计赵晓梅在医院就被李文松打死了。
回家后,我立马申请诉讼和李文松离婚。
最终法院判决嫁妆归还。
而爸爸留给我的小公司被李文松经营得还不错,要求按现在市值一半的价格折现给我,并每年给我分红。
此外,文景归我抚养。
李文松只能把希望再次寄托在侄子身上。
一次一次的往缅北砸钱。
可人就是捞不回来。
对面也似乎发现这是条大鱼,竟然把侄子的命给保住了,用来吊着李文松赵晓梅。
他钱越花越多,不够就开始卖股份。
有一天,李文松对家突然爆出他婚内出轨寡嫂的消息。
还放出二人在医院的不雅视频。
一时间,当地新闻满天飞。
李文松赵晓梅被人肉,每天被堵在家里不敢出门。
公司也受到舆论影响,被全网抵制,很快濒临破产。
我拿出一部分钱买下公司,重新起步。
暗暗发誓一定要比李文松做得更好。
李文松没了公司,坐吃山空,钱很快就花得见底。
眼看侄子是回不来了,李文松整天躲在家喝闷酒。
喝醉了就打赵晓梅,怪她送儿子去缅北,还害他不能生育。
忽然有一天,警局打电话来让我认领亲人。
警方在缅北端了一个窝点,救出不少被骗去的人质。
其中就有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