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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和贺司玦结婚的第六年,贺司玦和他的双胞胎哥哥被bangjia了。
一个月后,回来的人只剩下贺司玦一个人。
贺司玦的双胞胎哥哥为了保护他,死在了那场bangjia案。
怀有身孕的嫂子沈昔冰知道后,疯了似的要去陪她死去的丈夫。
她吃药一次,撞墙两次,割腕三次。
六次zisha被救,孩子没了,她安静了。
她看着守在床边和丈夫长得一模一样的贺司玦,提出要求,“可不可以陪我一年,陪我走出这段痛苦,就当是报答救你的哥哥。”
怕她再寻死,也为了偿还恩情,贺司玦答应了。
从此以后,贺司玦配合着当她的好丈夫。
陪她吃饭,陪她逛街,陪她旅行。
这一配合,就是一年。
最后配合到,在白舒儿子的葬礼上,沈昔冰给贺司玦下药,两人滚到了床上。
空荡荡的灵堂,白舒的哭泣声下,是沈昔冰的娇喘,和贺司玦的低喘。
白舒脸色惨白,脑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如果是从前,她早已冲进去和贺司玦争论,和沈昔冰吵闹,发疯一样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难堪的抬不起头。
但今天,她只是极力压抑情绪,努力平静的给贺司玦打电话。
今天是儿子出殡的日子,她不能闹。
电话打通的一秒,房间里安静了。
“出来。”
“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最后再一起送儿子一程。”
不久后,休息间门从里被打开。
贺司玦步伐凌乱的,白衬衫扣错纽扣,眼球布满红血丝,他一边扣纽扣,一边踉跄着往白舒身边走。
“白舒,昔冰她也是太想哥哥了,所以才给我下药,我”
他想解释,可白舒已经懒得听了。
“出殡时间到了,走吧,”她攥紧指尖,哑声说道。
白舒拿到儿子的骨灰盒,正要离开。
突然这时,房间里的女人冲了出来。
“不要走,不要带走我的老公!”
沈昔冰穿着贺司玦的衣服,一巴掌猝不及防地甩在白舒脸上。
白舒被打得踉跄了几步,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眼神一沉,“贺司玦是我的老公,你的老公死了!”
贺司玦厉声训斥,“白舒!”
白舒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说错了么,她的老公早就死了,你是我的老公!”
“啪——!”
沈昔冰突然不管不顾冲了过来,趴在白舒身上,疯狂撕扯她的头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你说谎!你说谎!”
“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再骗我!”
沈昔冰指甲狠狠划破她苍白的皮肤,戳进肉里,白舒死死护着身下的骨灰,咬着牙任由殴打。
疼——
白舒她脸上血色尽失,痛得连话都说不出。
原以为受过这顿打就能护住儿子的骨灰,没想到沈昔冰看出了她的弱点,抬头看到身下的楼梯,眼底闪过一抹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