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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乔已经被他亲手逼上绝路。
沈阔走进病房,把一份死亡证明扔到病床上。
“南乔在baozha中伤重不治,已经火化。”
“陆渊,你亲手杀了你最爱的女人。”
陆渊盯着那张薄纸,凄厉哀嚎。
他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昏死过去。
陆渊再次醒来时,彻底失控。
他推开医生,扯下输液管,跌跌撞撞跑出医院,直奔郊外公墓。
南乔父亲墓碑旁,多了一座新坟。
石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爱妻南乔”四个字。
陆渊双膝跪地,哆嗦着抚摸碑上的刻字。
“乔乔,我来接你回家。”
他徒手去刨坟前的泥土,指甲翻卷渗血,却毫无停顿。
沈阔找来时,陆渊十根手指全在滴血。
“陆渊!你疯够没有!”
沈阔抬腿一脚将他踹翻。
陆渊躺在泥水里仰天大笑,面肌挤成一团。
“我疯?是,我早就疯了。”
“我不该那样对待她怎么忍心下手啊!”
他反手猛抽自己耳光,连抽十几下,嘴角淌血,脸颊高高肿起。
前世的记忆化作刀刃在脑子里凌迟。
南乔端上桌的饭菜,南乔盯着他看的眼神,还有他找流浪汉羞辱南乔的画面
“我该死我绝不原谅自己”
陆渊抱住双膝,缩在墓碑旁痛哭。
从那天起,商界再无陆特助,只剩下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陆渊重回沈氏。
他连砸数笔资金,将宋家仅剩的几家公司彻底绞杀。
宋娇娇被他锁进别墅地下室,那正是以前给南乔准备的暗房。
“渊哥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宋娇娇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陆渊小腿求饶。
她脸颊凹陷,满身泥垢,全无往日半点张狂。
陆渊低头俯视她,面如寒霜。
“放过你?”
“你害死乔乔时,想过放过她吗?”
他一脚踹开宋娇娇,招手叫进保镖。
“她不是喜欢找流浪汉吗?去街上找十个乞丐,好好伺候宋小姐。”
宋娇娇尖声嘶叫。
“不!陆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疼爱的娇娇啊!”
陆渊扯出冷笑。
“你远不及乔乔半分。”
“还有她的肾,不是不好吗?把两颗肾都摘去,喂外面的野狗。”
宋娇娇疯狂咒骂着被保镖拖出房间。
处理完宋娇娇,陆渊眉头依然紧锁。
他走进空荡荡的婚房。
屋内的摆设,全照着南乔离开那天的原样。
垃圾桶里躺着南乔丢掉的情侣物件。
陆渊蹲下身捡出那些东西,擦净灰尘,一件件摆回桌面。
他每晚躺在南乔常睡的那半边床铺,怀里死死抱着南乔的旧衣服才能闭眼。
他整宿失眠。
只要一闭眼,南乔满身鲜血的影子就站在床头质问他。
他拿刀片在胳膊上划出口子,看着鲜血涌出,急促的呼吸才能稍作平复。
林曼找过他一次。
“陆渊,乔乔已经死了,你这样折磨自己给谁看?”
陆渊眼眶猩红,死盯林曼。
“滚。”
“若非你弄虚作假搞配型,乔乔怎么会落到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