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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上海滩的暗流
张文远开始调查林月音在上海的行踪。
他发现,林月音来上海三个月,已经成为上海滩最负盛名的歌女。她只在百乐门唱戏,每周三场,场场爆满。来听她唱戏的,有洋人,有买办,有帮会头目,还有军阀。
和北平一样,她也吸引了三个大人物的注意。
第一个:黄金荣,青帮帮主。
黄金荣是上海滩的地下皇帝,控制着法租界的赌场、妓院、烟馆,手下门徒上万。他五十多岁,胖墩墩的,看着像个和善的商人,可谁都知道,他sharen不眨眼。他听了林月音的戏后,拍案叫绝,说要请她做他的“干女儿”。林月音拒绝了。
第二个:卢永祥,皖系军阀。
卢永祥是浙江督军,控制着上海周边的军队。他是个粗人,不懂戏,可他懂女人。他听了林月音的戏后,派人送了五千大洋和一件貂皮大衣,说要纳她为姨太太。林月音把东西退了回去。
第三个: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也姓黄,叫黄伯棠。
黄伯棠是法租界的实权人物,法国人在上海的代理人。他四十来岁,斯斯文文的,像个读书人。他也喜欢听戏,可他和前两个不一样——他不是来捧场的,他是来调查的。
张文远注意到,黄伯棠每次来听戏,都坐在角落里,不声不响,可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林月音,像是在研究什么。
他决定查一查这三个人的背景。
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黄金荣的祖父,黄锡恩,曾任清朝内务府郎中。卢永祥的祖父,卢昌诒,曾任内务府员外郎。黄伯棠的祖父,黄思永,曾任内务府主事。
又是内务府。
又是那三个人的后代。
张文远的心沉了下去。林月音来上海,和来北平的目的是一样的——复仇。她要在上海,重复她在北平做过的事。她要编造宝藏的传说,让这三个人互相猜忌,自相残杀。
可这一次,她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