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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害的。”她笑了，“可那又怎样？她活该。”

我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我，目光慢慢变得柔软。

“老公，你别这样。这五年，我对你不好吗？”

“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想上班我支持你，你想支教我送你，你生念念我全程陪护”

“可那不是你！”

“那是我！”她吼出来，“这五年，每一个瞬间，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不是她！”

她的眼睛红了，声音干涩：“我知道，你爱的是她。”

“可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喊拉破的时候，你回头看的人是我，你半夜醒来抱住的人是我。”

“五年，这么多个日夜。我就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说得对，这五年，她对我很好。

可那又怎样，她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我要把她接回来？”我声音冰冷。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疯。

“你想把她接回来？我呢？我算什么？”

我看着她，出声嘲讽：“你算什么，你自己清楚。”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

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好。”她直起身，擦掉眼角的泪，“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告诉你。”

“她在哪里？”

“她死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她死了。”她笑着说，“刚才，在村里。”

“那个村支书，是我的人。你前脚走，她们后脚就”

她没说完。

我冲上去，死死揪住她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低头看着我，笑容不变。

“我说，她死了。”

“你”

“别激动，老公。她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命不好。”

“本来就只剩半条命，又受了刺激，一口气没上来”

我一拳打在她脸上。

她头一偏，没躲。

我第二拳打过去，她抓住了我的手。

“老公，你打我也没用。人死了就是死了。”

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那个被锁在猪圈里的人。

那个看见我就扑过来抱住我腿的人。

那个在地上画地铁站给我看的人。

那个挡在我前面，趴在地上还伸着手保护我的人。

她死了？她死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冲她喊，“她是你亲姐姐！”

“亲姐姐？”她笑了，“她把我当过亲妹妹吗？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管过我？”

“所以你就杀了她？”

“我没杀她。我只是让她消失几年。谁知道她这么不争气，自己死了。”

我看着她，这张脸我看了五年。

此刻只觉得陌生。

我对着她，嘶吼：“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

她看着我，慢慢收起笑容，语气诚恳：“老公，你听我说。她死了，事情就这样了。”

“你还是我老公，念念还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