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命地挣扎,锁魂链深深嵌进皮肉,身体被扯得生疼,却只能在原地徒劳嘶吼,声音嘶哑,响彻整个水牢。 “沧渊!我要你血债血偿!我要你为我的孩子,为姐姐,为彼岸花族,偿命!” 轻烟嫌吵,抬脚狠狠踩在我的伤口上。 “别叫得那么难听,你想死,我会给你机会。” “三日后,是幽冥的忘川宴,整个幽冥都会前来朝拜。我会戴着花魂珠,光明正大站在沧渊哥哥身边,接受万魂朝拜,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配站在他身边的人。” “而你,会被押上忘川台,当众废去修为,烟消云散。” 她说完,大笑着转身离开,牢门重重关上,周遭重归死寂。 我蜷缩在寒石上,冰水漫过胸口,蚀骨的寒,却抵不过心底的恨。 丹田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