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此一言不发,把夏晚橙送去医院就离开了。只是在走之前,又把这辆车的车钥匙塞在了她手里。
夏晚橙望着他安静走入黑夜的身影,眼泪不争气地又掉了下来。
没错,她夏晚橙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她演得了一时演不了一世,像医生这样的人,还是早早认清楚她的秉性以后离她远远的为好。
徐行之在第二天来到医院的时候,夏晚橙正在哄夏早柑吃饭。
夏早柑神情冷淡,目光涣散,像是完全听不到夏晚橙的哀求。
夏晚橙端着碗,眼泪从脸颊不断滚落,几乎要和本来就粘稠的粥混在一起。
“我求你了,多少吃点吧。”
夏晚橙哭得碗都端不稳,只能让夏午橘接手。夏午橘接过去,唯一的办法还是边哭边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