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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橙难以形容自己现在的痛楚。她浑身像是被什么利刃戳得千疮百孔,只要有风刮过,就会裹挟着砂砾和尘埃从她腐烂的筋肉里穿过,那是刀割火烧般的疼痛。
夏晚橙一手扶着旁边粗壮的树干,眼泪不受控制地刷刷往下掉落。她看着面前同样哭得面目狰狞的女人,觉得自己上辈子被人挖走两个肾也不如现在来得难受。
她相信夏午橘也是。
但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她们两之间都有互相不能认同且不能妥协的东西存在着。也是到了这一刻,夏晚橙才深刻理解夏午橘的情根深种到了什么地步。
曾几何时,她也是夏午橘这样的人。
这个抉择本身没有对错。抉择就只是抉择,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夏晚橙用伤痛的手狠狠锤了树干,这样撕裂的疼痛让她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