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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日，下午六点，乐清菜市场。

菜市场是老式的，顶棚是石棉瓦，光线昏暗，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混着鱼腥味、葱蒜味和卤菜的香料味。

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讨价还价的声音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章若喃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挎着菜篮子，在一排青菜摊前蹲下来。

“这菜怎么卖？”她拿起一把青菜，翻了翻。

“两块五一斤。”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阿姨，围裙上沾着泥点子，正用毛巾擦汗。

“两块。”章若喃笑了笑，露出小小的虎牙。

“不行不行，两块五已经便宜了。”

章若喃没多说，放下手里的菜，作势要走。

“哎哎哎，两块二，拿走拿走！”阿姨喊住她。

章若喃这才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