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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沉修会答应。
但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
他轻轻抚摸过自己的唇,垂下了眼睫。
雾宁看得好笑,冲他勾勾手指,“过来。”
男人依言照做,俯身凑近妻子。
“张嘴。”
秦沉修微微启开淡色的薄唇,露出一小截猩红舌尖。
他考虑过打舌钉,但现在他的身体是属于妻子的,理应全都交由妻子做主。
雾宁吻进去,还不等她怎么动呢就被反客为主。
男人用乞求的低姿态强吻,毫不掩饰性感的低哼低喘。
末了被推开后,还试图装作无辜,温温柔柔地道歉,“对不起宝贝,是我太用力了,下次不会了。”
雾宁信他才有鬼,最后一次重申,“我要你在家,在家的意思就是不许踏出这个门半步,但我允许你看着我,懂吗。”
“你不喜欢去外面就别勉强,我会在约定时间内回来。”
女孩着重强调了“约定”这两个字。
她看过理论,也知道养宠物的主人在给宠物建立奖罚机制,训练它们自主上厕所不许翻垃圾桶的时候,一定要及时对行为给出奖励。
虽然人和狗不能沦为一谈,但按约定做事无疑是能给人安全感的。
雾宁约心理医生也是想了解自己的想法对不对。
她清楚秦沉修心里一半是掌控一半是被掌控,所以她不在乎出去被司机或者车内监控盯着,只要出去就好了。
雾宁最后再亲了男人几口,坐上车离开。
秦沉修站在门边,眸光晦涩,手指紧紧抓住门框,青筋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