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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廷在聚集地的水井边见到了菲尔温。

侍从神情愉悦地过来打水。

昆廷的视线在他身上遛了一圈，总觉得这人似乎有些变化。

但，考虑到他和圣女在一起，出现什么变化都能理解。

圣女本就有改变人的力量。

菲尔温路过给马刷毛的昆廷时还主动打了招呼，“骑士长，早上好。”

“……是圣女阁下有什么吩咐吗。”昆廷瞥眸看过来。

“没有，她永远不会有什么吩咐给你，你，还有其他所有人都只会听我的传达。”菲尔温愉悦道。

这话表面看没什么，这就是雾宁自己说过的，但落在昆廷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不就是明晃晃地说“我把圣女架空了，以后除了我所有人都不可以和她接触”？

如果是和权力层打过交道，很容易就会曲解，更别说正得发邪的昆廷。

骑士长一把抓住半天使的手腕，黑眸冷沉，“我需要警告你，圣女不是你可以蒙蔽的人。”

半天使垂眸看了眼被紧紧攥住的手腕，无所谓地微笑起来，唇角弧度大得有些不正常，“啊……你也在忮忌，是不是？”

昆廷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我懂，我理解你们所有人，可惜她说了，她不属于任何人，而我已经比你们更早地属于她。”半天使幸福地炫耀。

他挣脱手腕，又冲骑士长笑笑，步伐轻快地回去了。

昆廷站在原地，既诧异又怀疑，把刷子交给下属，跟了过去。

菲尔温不在乎昆廷在不远处的打量，他正烧水要给漂亮宝贝洗澡。

他如此爱他的小天使，真是令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