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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温被这两个字搞得有点破防了，深绿的眼眸间染着些许戾色。

他轻吸几口气，安静下来，靠在楼梯柱子边，“你的事，后来怎么解决的？”

昆廷又下意识摸向腰侧，这几天，他一直在戒断这个动作。

“没什么需要解决的，我已经被打为罪人，估计现在还有传言，说我是黑暗的傀儡才会鞭刑五天还能和魔物对抗。”

菲尔温站直身体严肃了神色，“魔物？圣女有没有受伤？”

“没有，她非常厉害，但同样也有些散漫，你作为她的仆从，除了床上的时间，不能太惯着阁下纪律散漫。”昆廷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上边记录着圣女这几天的睡觉和饮食情况。

没有规律可言，熬夜或者早起她都能做到，但与之相对的就是精神不济和计划错乱。

菲尔温冷笑一声，“仆从只要负责让圣女开心舒服，执行圣女的命令就行。”

“约束她，不是我该做的，更不是你能做的事。”

“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大陆第一骑士。”

昆廷身份的骤降，让菲尔温感受到难言的复杂的轻松愉悦。

他一方面不想表现得那么小人得志，一方面又破罐子破摔觉得他就是小人，幸灾乐祸一下怎么了？

所以菲尔温会像每一个身边虚伪的朋友那样，表面关心，但心里会享受那片刻的些许可怜优越感。

而且菲尔温还担心雾宁发现他的小人嘴脸，不敢明着怎么样，只敢绿茶或者阴阳怪气。

私下才敢嘲讽两句。

但昆廷并不这么觉得，他读懂了对方言语中饱含的三个字“没资格”，然而他从未觉得自己如今就低人一等。

男人正色且平静地解释，“我的责任和能力不来自于荣誉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