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明显,梦里却不断模模糊糊闪现前世片段,直到下半夜被憋醒来,上了趟净房再躺下,才安稳成眠。 再醒来,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昨晚后半夜飘了细细的雪,地面浅浅覆了一层,朝阳一出大半消融掉,只余树梢上冰凌花晶莹透亮,不知打那飞来一只灰麻雀出来觅食,发出几声细细叽喳声。 “阿娘呢?” 姜沅宁起床洗漱后,舒展了下胳膊,到了次间暖榻上坐下。 铃兰正带着小丫鬟往暖榻上布置小几,回道,“夫人和老夫人一早起来往海觉寺上香了,说是给姑娘您祈福。” 往年,年前这最后一次往寺中烧香,云氏、肖氏都带着姜沅宁一起,但她才病好些,恐出门又受了风寒。虽然这烧香的海觉寺就在他们所住的延福坊北门的崇贤坊坊门不远,但肖氏知道姜沅宁才拒了今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