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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刺杀我的事，诸葛亮压下了。

魏延不承认，说令牌是伪造的。没有其他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诸葛亮拨给了我百人，让我维持城内治安。

赵七很不满：「什长，这分明是排挤！」

「是保护。」我纠正他，「丞相用心良苦。」

「可您的功劳」

「功劳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活着看到汉室复兴。」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也有点憋屈。

更让我不安的是司马懿。

他被软禁在府中，但府门不闭，访客不断。

「魏将军去司马府三次了。」赵七低声报告，「每次都是夜里。」

「说了什么？」

「听不清。但有一次，魏将军出来时脸色很不好。」

我皱眉，然后去找诸葛亮汇报。

「铁柱来了。」他放下笔，「伤好了？」

「好了。」我说，「丞相，有件事」

我汇报了魏延夜访司马府的事。

诸葛亮听完，沉默良久。

「文长在担心封赏。」他终于说，「他怕我亏待他。」

「所以找司马懿？」

「司马懿在长安经营多年，人脉深厚。」诸葛亮说，「文长可能想通过他，联络长安旧臣，稳固自己的地位。」

「但这不合规矩」

「是不合规矩。」诸葛亮叹气，「但文长就是这样的人。勇猛、骄傲、不服管束。」

「丞相不担心？」

「担心。」他看着窗外，「但我不能因为担心，就寒了功臣的心。铁柱，你明白吗？」

我明白。

「还有一件事。」我说，「司马懿那边，太安静了。不像他的风格。」

「你在怀疑什么？」

「怀疑他假降。」我直接说，「他在伺机而动。」

诸葛亮点头：「我和你想的一样。所以，我要给他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他露出马脚的机会。」

计划很简单：放出假消息，说汉军主力要东征洛阳，长安只留两万人守城。看司马懿反应。

三天后，效果出现了。

首先是降兵营骚动。

然后是粮仓小规模「失火」。

最后是城门守军抓到几个「奸细」，身上搜出与洛阳联络的信件。

一切都指向司马懿。

「可以收网了。」诸葛亮说。

但收网前，出了意外。

魏延闯进丞相府，当着众人的面，要求处死司马懿。

「丞相！证据确凿，还等什么？」魏延声音很大，「留这老贼，必生后患！」

杨仪反对：「还没查清是否有人陷害。万一杀错」

「错不了！」魏延拍案，「我的人查了，那几个奸细，都是司马府上的旧部！」

「也可能是被人利用」

两人又吵起来。

诸葛亮抬手制止：「文长，你说你查了。怎么查的？」

魏延一愣：「自然是派人去查。」

「你的人进了司马府？」

「没有。」

「那怎么查到司马府旧部？」

魏延语塞。

我忽然明白了。魏延在撒谎，在借题发挥。他想杀司马懿，或许是为了灭口。

「丞相。」我开口，「不如公开审讯那几个奸细。当众对质，真相自明。」

诸葛亮看我一眼，点头：「好。明日公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