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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被她匆匆赶来的丈夫掐人中掐醒了。
她老公秦建,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在听完旁边家长的三言两语后,脸都绿了。
他冲到周雅面前,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周雅!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周雅还想辩解。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所有的话。
秦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疯婆子!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你就在家里给老子惹这种事!坐牢?还要影响儿子一辈子?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娘们!”
他扬起手,还想再打。
“爸爸!不要打妈妈!”
秦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抱着秦建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家长会,学校也组织了学生在隔壁教室活动。
这边的动静太大,他大概是听到了什么,跑了过来。
秦建看着儿子,心如刀绞,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推开周雅,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
“苏老师!苏老师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
“都是我没管教好这个婆娘!她猪油蒙了心!她不是人!我给您磕头了!求您高抬贵手,撤诉吧!”
“苏老师,只要您肯撤诉,要打要骂,要多少钱,我们都认!不能让我儿子受影响啊!他还这么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朗。
我没有说话。
礼堂里,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决定。
王主任也凑了过来,低声劝我:“苏青,你看要不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我冷笑。
我被网暴的时候,他让我“受点委屈是福气”。
现在,他让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建,和他身后的秦朗。
然后,我转向那个瘫在地上的周雅。
“撤诉可以。”
我终于开口。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第一,秦建先生,管好你的妻子。如果我再在任何网络平台,看到任何关于我的不实言论,我们今天说的一切,全部作废。法院的程序,会继续走下去。”
秦建点头如捣蒜:“一定!我一定把她锁在家里,把她的网线拔了!”
“第二,精神损失费,我不要。我嫌脏。”
“我要你,用你那个秦朗妈咪爱生活的账号,开直播。从今天开始,连续一周,每天晚上八点,直播一个小时。”
周雅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直播内容,就是把你之前发布的所有造谣我的文案,逐字逐句地念出来。念完之后,再告诉所有人,那些都是你因为嫉妒,而捏造的谎言。”
“最后,对着镜头,向我,向所有被你愚弄的家长,道歉。”
“你你这是要我死!”周雅大声嘶喊。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是把她的脸皮,一层一层地剥下来,放在火上烤,让成千上万的人围观。
“你可以选择不做。”我淡淡地说,“监狱里,伙食应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