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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组办公室,老芋头黑着脸,看着眼前的二人,海啸般的声势从鼻孔里喧嚣而出,能把眼前的一切湮灭。
“说说吧,怎么回事?”
老芋头的假发片跟着头皮一起上下翕动。
“我正大光明。”南蔷一脸正气,像个上战场的女将军。
老芋头的手从遥远的内心深处声势浩荡地向南蔷袭来。
完了,南蔷把眼一闭,心说要挨揍。
“啪!”
南蔷一点疼痛都没有,怎么回事?南蔷睁开眼,看到陈真源的胳膊红了。
“你是男生,就应该站出来,说明情况,你让一个女生先说,是不是太没骨气。”
怎么就没骨气了,本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是他们乱传,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还犟嘴?别以为你们之前一起在自习课上研究题我不知道,就是挂羊头卖狗肉,你是不是早就有意思?”
南蔷的脸红似火,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陈真源坚定的说。
“那你们之前一起在学校外边吃饭,别以为我没看见。”
陈真源百口莫辩,手放在胳膊上,疼痛伤到了自尊。“那您要是在外边跟女老师一起吃个饭,也算是出轨吗?”
老芋头腾的站起来,头顶上的假发片差点撅起来。
“胡说八道。”
“所以呀,我们俩在校外吃个饭不算什么。”
老芋头指着陈真源的鼻子,“那你们晚上在操场上一起手拉手散步,别以为我没看见。”‘手拉手’是老芋头自己脑补的,其实他就看见两人在操场上散步,并无任何逾矩。
陈真源眼睛里的钻石泪碎成了点点星光,“从来没有,我们从来都没拉过手,是不是南蔷?”
南蔷的脸都快被怒火烤熟了,脸失去了肉色,变得黑焦。
“老芋头,你有点过分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老芋头侧着头,弯着腰,食指从南蔷滑到了陈真源的跟前。
“把你们家长都给我叫来,我不信问不出来什么?”
老芋头也是没办法,他俩的事儿闹的太大,校长刚才还要他严肃处理,看来不叫家长是不行。
“非要这样吗?”
陈真源的眼睛里浮现一丝难色。
“不行,必须叫来。”
下午,陈真源的父母和南蔷的父母都来到数学组。
还没等老芋头说话,陈真源的父亲陈重直接给了儿子一个响亮的耳光,耳光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了三圈才止息。
“你不在学校好好学习,还早恋?回家种地去。”
老芋头一听,赶紧过来劝阻,毕竟陈真源平时的成绩不错,要是回家种地太可惜了。
“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打孩子。”
陈真源的母亲叶梅脸色铁青,躲在角落里,吓的不敢上前阻止丈夫对儿子的暴行。
陈真源低着头,脸上浮现几个清晰的指痕。指痕周围的红细胞赶紧一拥而上,过来安慰被揍的细胞,气愤之余,红细胞更具血性。
“你别管,今天我就就要踹死这个不要脸的人。”
陈重抬起脚,老芋头和叶梅脸上满是惊色,这一脚蓄势待发,腿抬离地面一米多,弯曲成三四十度,这要是踹在身上,陈真源就完了。
还有零点零一的距离到达指定位置,陈重的脸凝结成钢筋水泥。
就在这时,陈真源的跟前出现一个人,只见她伸开双臂,紧紧把陈真源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