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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赵总办公室，我长长舒了口气。

转正了。

不仅转正，还升了职，加了薪，甚至有了去海外的机会。

回到工位，林雨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过了吗？”

我把转正通知给她看。

“高级专员！薪资上浮！我的天，苏觅你太牛了！”林雨兴奋地抱住我，“晚上必须庆祝！我请客！”

“好。”我笑着应下。

下午，公司发了全员邮件。

关于苏桦月泄露项目信息的处理通知：立即开除，永不录用。

关于周主管管理失职的处理通知：调离市场部，任后勤部副主管。

两封邮件一出，整个部门炸了。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复杂。

苏桦月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走了。走的时候眼睛红肿，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周主管是第二天才搬的办公室。他来收拾个人物品时，整个人像老了十岁，背都佝偻了。

经过我工位时，他停下脚步。

“苏觅，”他声音沙哑，“是我看走眼了。你背景这么硬，早说啊，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我抬头看他。

“周主管，我没有背景。我只有能力和证据。”

他苦笑一声，摇摇头，抱着纸箱走了。

林雨凑过来，小声说：“他还以为你是靠背景赢的。根本不知道你那些证据有多硬。”

“随他怎么想吧。”我关掉电脑，“重要的是，游戏结束了。”

一周后，我给了赵总答复。

去伦敦。

离职交接需要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一边交接工作，一边准备出国事宜。

临走前，赵总请我吃饭。

餐厅很安静，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

“到了伦敦好好干，那边负责人是我老同学，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会照应你。”赵总给我倒茶，“但别指望特殊待遇，该吃的苦还得吃。”

“我明白。”

赵总看着我，忽然笑了。

“其实你爸最开始不同意你出国，怕你吃苦。是我劝他的。我说，囡囡比你想象的坚强，你该放手让她飞。”

我心里一暖。

“谢谢赵叔。”

“谢什么，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赵总叹口气，“你爸不容易，当年跟我一起创业，吃了不少苦。现在公司做大了，他却越来越孤单。你有空多给他打电话。”

“我会的。”

吃完饭，赵总送我回家。

车停在公寓楼下，我下车前，他说：“对了，苏桦月后来去了一家小公司，干了不到一周就被开了。据说是因为她还在摆‘老板女儿’的架子，被人拆穿了。”

我笑了笑。

“那她应该能学会，职场最终靠的还是实力。”

“是啊。”赵总点头，“去吧，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有事随时联系我。”

“好，赵叔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