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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到达以后，江知序站在偌大的机场，看着来来往往的旅客，还是有些害怕和茫然。

哈工大还没有开学吧？

他要去哪里找薇薇？

江知序走出机场，给纪叔叔打电话。

“纪叔叔，我来哈尔滨了，我想见薇薇一面。”

他语气艰涩，“有些话，想当面跟她说。”

纪父没有拒绝，语气很平静：“我问问薇薇，等会儿给你答复。”

江知序连忙答应了，跟纪父道谢。

一会儿后，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地址。

是一家洗浴中心。

江知序本来以为看错了，搜索了一下才知道，这是这边特有的洗浴文化。

这个行业是北方这边最多最繁荣的。

可是薇薇为什么会约他到这种地方呢？

他打车去往洗浴中心的路上，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

可是下车后，看见站在路边穿着运动服戴着棒球帽的女孩，还是一瞬间怔住了。

“薇薇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语气平静：“太忙了，没注意。”

江知序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我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胖！薇薇你以前是正常身高体重，现在有点太瘦了。”

他看着我平静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只变成一句。

“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对不起，薇薇。”

我摇头：“都过去了。”

江知序猛然抬起头：“过去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意思就是，我未来会在哈工大读书，以后不会再回南城了。南城的事都过去了。”

江知序眼圈有些红了。

“薇薇”

“我错了，我不该护着程佳茵，一次又一次伤害你。”

“我从来没有想跟她怎么样！”

“我们从出生就在一起，整整十八年，我舍不得跟你分开！”

“你也舍不得我的对不对？”

他慌乱地蹲下，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叠信封急切地想要递给我。

“我把给你写的信都带来了！”

“还有我新写给你的，这个暑假，我每天都给你写一封新信。”

“你不是说最喜欢看我写的信吗？你看——”

他想要把信塞到我手里。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僵住。

我轻声说：“我答应见面，是为了跟你说清楚。”

“江知序，我其实给过你机会的。”

“可是你教会我，最亲近的人往往捅的刀子最痛。”

“我痛过一次了，不想再痛。”

江知序嘴唇颤抖着想来抓住我的手：“不是！薇薇是我混蛋！”

“我做错了！”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会一辈子对你好！我保证！”

我再一次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轻声对他说。

“可是江知序，我想往前走了。”

江知序彻底僵在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我，好像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我又说了一遍：“我说，南城的过往都那么不愉快，我想把那些记忆都抛开，往前走，向前看。”

“你也向前看吧。”

他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却是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的。薇薇，你不能这样”

我还想再说，他却不愿意再听了，慌乱地将信塞回行李箱用力盖上，他拎着行李箱飞快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片刻，转身回去继续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