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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予眉头一皱，抿着唇：“何必与病人计较。”

“滚！”姜胥指着她，浑身发抖，“都给我滚！”

夏知予扶起温彦，快步离开。

姜胥跌坐在地，忽然想起夏知予帮他打的第一场官司。

那时他还是个三线小演员，被经纪公司坑，签了卖身契一样的合同。

是她帮他打赢了解约官司，也因此一战成名。

庆功宴上，她有些醉了，难得地当众亲吻他额头：

“姜胥，以后我护着你，任何人不能欺负你。”

姜胥扯了扯嘴角，进了书房。

次日，姜胥直接去了夏知予的律所。

姜胥推开门，夏知予正坐在温彦腿上，唇齿相依。

夏知予骤然与他对视，赶紧起身。

“他应激了，呼吸过度，我只是在急救。”她的声音难得有些慌乱。

姜胥却好像根本不在意，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

夏知予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以前她和温彦走得近一点，他都会闹，会撒泼。

现在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姜胥开口：“签了吧，终止律师授权书。”

她垂眸看了一眼文件，捏了捏眉心。

“你想再审？没有关键证据，再审通不过的。”

姜胥看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

“我有证据。但是被你弄丢了。”

温彦立刻哭起来：

“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要再伪造证据了，不要让师父为难了”

“而且难道姜栎伤害了我，不用付出代价吗？”

他越哭越厉害，捂着胸口，呼吸急促的样子。

夏知予轻轻拍着他的背，又迎上姜胥执着的目光，顿了下，迅速签了文件。

“我签了，你先出去吧，他应激了。”

她甚至没注意到，其中有一份离婚协议。

最是谨慎小心的顶级律师，原来遇上温彦的事情，就会失去理智。

多么讽刺，他扯了扯嘴角，出了律所，明明倒春寒都过了，外面却飘起了雪。

他抬头看天，难道上天也为他们喊冤。

雪花落在他脸上，再和温热的液体一起滑落。

他一把抹去。

和顾筱那边安排的律师去了法院，把备份过的监控，还有姜栎聋哑人的证明。

工作人员一一收好，说：“申请再审，还有死刑犯会见？等通知吧。”

而后，他又提交了离婚协议。

才回到公寓，开始收拾东西，最后却一件都没带。

就连婚戒都摘下来，放在了茶几上，才推开门。

迎面撞上一个人。

夏知予满眼通红，理智全无，把姜胥拽去了医院。

“姜胥！你一定要折磨他吗？为什么这么恶毒！为什么要发那些照片？”

姜胥一愣：“什么照片？”

夏知予拧眉：“彦彦收到了他当时被伤害的照片。除了你，谁会做这种事？”

姜胥说“我没有”，但病房里忽然传出一声尖叫，夏知予立刻松开他冲进去。

温彦蜷缩在病床上，看见姜胥的瞬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