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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是苏清瓷的葬礼。

傅老爷子办事很快，所有人都跪在苏清瓷的墓碑前。

只有傅砚礼一个人站在未动，傅老爷子气不打一出来，拐杖敲在傅砚礼身上，他却好脾气地笑着说。

“爷爷，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动气了。”

傅老爷子骂道，“混账！”

“瓷瓷被你害死，你非但没有愧疚之心，还能对着她的遗照笑出声，你就不怕她深夜去找你索命？”

傅砚礼眉心微扬，当着傅老爷子的面，他砸了苏清瓷的墓碑，把苏清瓷的遗照捡起来，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塞进了口袋里。

“爷爷，虽然你演的很像，但我已经知道了，苏清瓷没死。”

“所以这场葬礼，没有办的必要。”

傅砚礼一字字慢慢说，确保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傅老爷子浑身僵住，他还想再打，“你胡说什么？瓷瓷的尸体是我亲自看着火化的！”

“她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傅砚礼有些想笑，他跪在傅老爷子面前，认真地看着傅老爷子，“爷爷，我当初跪在宗祠，只为求娶苏清瓷，我对她的感情你知道。”

“我只问一句，她是不是还活着？”

傅老爷子浑身僵住，他捏着拐杖的手指收紧，他答应过苏请瓷让她假死离开，这辈子都不会被傅砚礼纠缠。

可看着孙子跪直的腰背，傅老爷子只犹豫了一秒，“她已经死了！”

傅砚礼却没起来，“爷爷，你知道我的脾气跟手段，我老婆假死逃走，我身为丈夫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是要我把整个京城闹翻天找到她，还是亲自告诉我？”

傅砚礼在威胁傅老爷子，傅老爷子知道这个孽种是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

他像是老了很多岁，突然叹了口气，“苏清瓷是还活着。但她说过，这辈子不愿再跟你相见。”

“如果她不愿意跟你回来，你不能勉强她。”

傅砚礼放声大笑，他胸腔压制的疼痛消散，像是得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傅砚礼抬头看着傅老爷子，他答应了，“好。”

反正顾念念已经被他惩罚了，傅砚礼笃定，苏清瓷会原谅他。

傅砚礼大步往外走，把头顶的白布取下来踩在脚下。

傅老爷子在后面呵斥，“你现在去哪？”

傅砚礼正色道，“我太太在外久了会害怕，我当然要把她接回来。”

傅老爷子拦不住，或者可以说，整个京圈没有一个人管的住傅砚礼，他想要做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管。

傅老爷子叹了口气，他觉得是在造孽，曾经苏清瓷追在他身后，一心一意对待他，却被他伤的遍体鳞伤，如今傅老爷子看的清楚，苏清瓷对傅砚礼已经没有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