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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学校组织我们填报志愿。

我跟爸爸妈妈商量，他们尊重我的意愿的前提下，支持我去最好的学校学习。

我的分数已经完全可以自由选择国内任意一所学校了。

在我正要落笔，陆恒年朝我跑来，他看起来跑的很急。

站在我面前气喘吁吁。

“瑶瑶，我想问问你志愿填的哪个学校，我想离你近一点。”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陆恒年站在我面前，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像是怕错过什么最后的机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发颤，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这还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吗？还是那个永远考第一、永远被人仰望的陆恒年吗？

“我填清北。”我平静地说。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我”

“陆恒年，”我打断他，“你填什么学校，是你自己的事。不用问我。”

他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我低下头，继续填写志愿表。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这是我用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换来的选择权，我必须珍视它。

“瑶瑶，我”

“陆恒年，”我没有抬头，

“你考了分，这个分数也能去很多好学校。你妈妈一个人把你养大不容易，你应该替她想想，去一个真正适合你的地方。”

说完，我拿起填好的志愿表，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近乎呢喃的声音，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