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夏棠的消息又来了。
林栀不知道从哪里打听的,发了一长串给我。
夏棠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她老家一个商场里当导购。
一个月工资三千。
租了一个城中村的单间,跟人合租,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
她以前的“朋友”全都不联系她了。
有一次她在商场门口遇见以前的同学,那个同学假装没看见她,直接走了。
夏棠追上去喊人家名字,人家回头说了一句:“你谁啊?不认识。”
林栀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活该。”她说,“她以前怎么对你的,我都记得。”
“她以前怎么对我了?”我问。
林栀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了吗?”
“我是说,都过去了。”
“那你还恨她吗?”
我想了想。
恨吗?
岁的温知予恨。
恨到骨头里。
但现在的温知予,有公司,有钱,有父母,有未来。
夏棠呢?
什么都没有。
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太浪费感情了。
“不恨了。”我说。
“真的?”
“真的。”
林栀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格局还挺大的。”
我笑了一下,没解释。
不是格局大。
是没必要。
年,公司上市。
敲钟那天,我站在台上,穿着定制的红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台下全是人,股东、员工、媒体、投资人。
我妈和我爸坐在第一排。
我妈一直在哭。
我爸眼圈也红了,但他忍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那张照片后来上了热搜,标题是:“最美上市公司女总裁,年仅岁”
评论区有人说:“她是不是整容了?”
有人说:“肯定是富二代吧?”
也有人说:“人家就是牛逼,酸什么酸。”
我一条都没看。
因为我不在乎。
敲完钟,我回到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干净的,完整的,没有针眼,没有淤青,没有化疗留下的黑指甲。
而这双手,签合同,握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