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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说完，我松了口气。

幸亏张思成这个二五仔关键时候胡说八道，也幸好没和他们合作。

这金辉集团账面上亏空巨大，财务帮着王总造假账，偷税漏税，甚至挪用项目预付款填补公司窟窿。

怪不得王总对张思成的姐姐百般容忍，对张思成一再纵容——他根本不敢得罪这个手握自己罪证的情人。

回去后，我立马和杨总汇报了所有情况，包括金辉的财务造假、王总的利益输送，还有张思成姐弟俩的嚣张跋扈。

杨总得知后也感慨，王总岁数越大，越糊涂，把好好的公司整得乌烟瘴气，扶持亲信、好大喜功，产品研发停步不前，只图面子上好看，如今还走上了财务造假的歪路，迟早要栽大跟头。

「沐晴，你做得对，幸好你够谨慎，没和他们签新合同，不然咱们公司也得被拖下水。」杨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严肃。

我很快根据杨总的指示，正式向金辉公司发送了《合作终止通知书》，明确告知对方，因金辉存在严重违约及财务违规行为，双方所有合作即刻终止，且我方将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

星曜公司的项目正式更换供应商的消息一出，业内议论纷纷。

王总给我打了二十多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他又托了好几个中间人来说情，话里话外都是「李总别太较真」「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让助理逐一回复：这是公司层面的决定，不是我个人能左右的。

话虽如此，谁都知道这事的导火索是谁。

林妙这几天乐得合不拢嘴，天天在工位上哼小曲。

她告诉我，金辉那边的员工群已经炸锅了，所有人都在骂张思成。

年终奖泡汤了，季度绩效归零了，甚至有人放话要在行业里封杀他。

「还有更绝的，」林妙压低声音，「张思成他姐，就是王总那个财务经理情人，听说在办公室跟王总大吵了一架，摔了好几个杯子，整个金辉总部都听见了。」

我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王总高血压犯了，被送医院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可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小赵凑过来补了一句：「李总，我亲戚说，张思成被子公司那边也赶出来了，这回是真辞退，连离职证明都没给，直接在系统里标注了『试用期不合格』。」

「那他去哪了？」我问。

小赵耸耸肩：「不知道，反正行业内各大公司的人力资源群都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内容是张思成在金辉期间的『光辉事迹』，包括他对甲方的不当言论、被辞退的真实原因，还有他在子公司狐假虎威的那些破事。」

「这邮件谁发的？」林妙好奇。

我看了小赵一眼，小赵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我也没追问。

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