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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徐衍的公司果然出事了。
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核心客户集体解约、技术方案泄露、合作方起诉索赔。
一夜之间,从年入百万的小老板变成了负债累累的落水狗。
他用不同的号码疯狂联系我。
「晚晚,公司出大事了,我被人算计了!」
「你帮我分析分析吧,以前公司有问题你总能帮我想到办法的」
「你不是学法律的吗?帮我看看合同有没有漏洞」
「我真的需要你」
「如果当初我没有带方思琪去大理」
如果。
世界上最没用的两个字。
我一条都没有回。
不是狠心。
是清醒。
他遇到麻烦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来找我善后。
四年了,一直如此。
公司缺人手找我。
应酬得罪客户找我。
方案出了问题找我。
但分蛋糕的时候、享受生活的时候、旅行度假的时候——他找方思琪。
我做牛做马,她坐享其成。
现在牛马走了,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犁地。
沈择舟对这事只发表了两个字的评价。
「活该。」
简洁有力。
我大笑。
那段时间沈择舟几乎天天约我。
吃饭、散步、看电影。
不去什么网红餐厅,就是楼下的馄饨摊、街角的糖水铺。
他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做的比说的多。
下雨了车里永远有备用伞。
我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糖葫芦了“,第二天桌上就摆了三串。
有一次我问他:「你不觉得这样追一个刚分手的女人很亏吗?万一我只是把你当备胎呢?」
他想了想。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备胎不会偷人家小黄鸭。」
我被他的一本正经逗到喷饭。
这个男人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
他不会把你的伤口撕开来给你吹,而是让你根本忘记自己曾经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