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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说一条，林绵绵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毫无血色。

我说的都不是什么很难调查的东西。

警察立刻打了几通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为首的警察宣布了结果。

“学校那边说，是林绵绵本人，在出分后向班主任索要的全班登录信息。”

“篡改志愿的地址，就是你家。”

“至于收款账户也是你的。”

“林绵绵，证据确凿，你不仅涉嫌巨额诈骗，还恶意篡改他人高考志愿，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绵绵彻底崩溃了，恨恨地瞪着我。

“黎初，是你害了我！”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她承不承认已经无所谓了。

我没说话，看着她被警察强行带走。

直到警车离开了，裴知还呆立在原地。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维护林绵绵，如何指责我心思恶毒。

想起自己是如何坚信选择大于努力，又是如何劝我提升圈层。

他的脸羞愤地通红，悔恨得要死。

人群渐渐散去，周围的同学也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了。

“完了，钱没了”

“钱没了，大学也没了！复读学校也把我们拉黑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连复读都没地方去了！”

之前的前途似锦像一个笑话，他们现在的前途像屎。

一片混乱中，我回到车上，继续去我的升学宴。

我们正要离开，裴知忽然走过来，拦在我面前。

他红着眼眶，头发凌乱，声音沙哑。

“对不起，黎初。”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错了。”

我都懒得搭理他。

后来，林绵绵的父母为了替她还债，变卖了所有家产，一夜白头，从此在亲戚朋友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林绵绵最在乎的体面和风光，最终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她的后半生，会在铁窗里度过。

至于其他人，他们失去了最好的复读机会，还被当地的复读学校拉入了黑名单。

想再复读，就得去更远、更差的学校，求爷爷告奶奶地求一个名额。

而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