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由疑惑道,“父皇母后可是遇到了什么旁的愁事?” 冷崤终于重重的叹了一声,大手震在书案上,低低喝道,“漠王,又是那个漠王!今日朕竟又收到他的求亲贴!害死一个珏儿还不够,他还想干什么!” “什么?漠王又来求亲?”冷翌昊一愣。 “不止是求亲,他这简直是辱我东峪国尊严。”皇后低泣道,“他竟然要我东峪公主嫁入他府中为媵姬,还称因他此番在外巡视军营,故免去一切繁文缛礼,只需将公主速速嫁入军中即可,以飨他日夜所需……” “够了,不要说了!”冷崤一声怒喝,皇后掩面痛泣。 冷翌昊拿过案上的文贴细细看过,顿时额上青筋突跳。 贴上的字字句句均直白犀利,连起码的客套之词都没有,与其说是求亲,不如说是霸道的夺人,言语之间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