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翻了一下,又扔到一边,他画得最熟的,就是飞贞符,飞贞符若是挑不动黄敏的情欲,其它的符更加不行,他画其它的符,基本没有灵气,有也微弱之极。 符上无灵,不如废纸。 废纸能擦屁股,符擦屁股都不行,一屁股朱砂。 熬到九点钟,强打精神去出摊,才到地头,却发现一帮子同行站在那里缩头缩脑,没一个去摆摊的,一问才知道,县里抓精神文明建设,打击封建迷信,不允许搞什么摆摊算命了。 一帮子老神棍愤愤不平,谢思齐则有些疑惑不定:“难道是黄县长看破了我符上的手脚,不但昨晚没有来,今天还开始扫黄打非了?” 他猜得没有错,黄敏知道是符有古怪,又惊又怒,一个小骗子,居然色胆包天,敢打她堂堂县长的主意,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呢,恼怒之中,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