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刻着“燕氏玉无暇之墓”,字迹苍劲有力,却似出自名家之手。 “无暇,我来了,我来看你了,阿福已经把若谷安全地带到山庄了,没想到当日一别竟……竟成永别,你……你我二人……自此天人永……永别……”说话之人正是燕清扬,只是此刻的燕清扬以不再是往日英姿飒飒地模样了,只是一晚……痛失爱妻的他无法承受这打击,仅仅一晚,他便双鬓发白,额前留海也白了一片,当他徒弟再看到他时,都失声而泣,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师父和师娘感情之深,而今师娘离去对师父得打击可想而知。 “无暇,你怎可就此离去,你让为夫以后的日子如何去过?无暇,我好想你,谷儿也好想你,你太狠心了。”燕清扬喃喃自语着,身后众人皆各自捶泪,“无暇,当日你我定情时我就曾说过,我要你今生为我妻,来世为我妻,生生世世都为我妻,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