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下,给卢潜发了一个短消息:“真是倒霉,我忘带钥匙了,看来要在楼道里坐一夜了,呵呵。” 一秒钟后电话就响了,是卢潜。我可以听出他声音里的焦急:“丫头,怎么回事?” “我忘带钥匙了。”我说。 “家里没人?” “阿婆在外面打牌,不知道几点会回来。” “我的车调头了。”他说,“你下楼吧,在楼下等我。” 我刚要挂电话他又说:“手电开着,下楼慢些。” 我在楼下站了一小会儿,就看到他的车飞快地开了过来,他把车停下,打开车门说:“快进来,冷。” 我低着头坐下车,刚一挨到座垫,我的眼泪就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他任我哭,并不来劝。我心里升起一种带着伤心的恨,我恨他无缘无故地对我这么好,他不知道,我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我好。反正已经在他面前丢脸了,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