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门里流出的冷气窜上背脊,让郁清灼渐渐清醒了点。 梁松庭刚才是怎么回答的?郁清灼一边想着一边摁太阳穴。 梁松庭那把低沉的嗓音又在他脑中回响了一遍。梁松庭没什么表情地说,醉这么厉害。然后一推郁清灼的脸,迫使他松手了,转身就走开了。 也许是多少照顾了郁清灼的面子,梁松庭没说直接拒绝的话,只是把他的嚣张扬言视作酒后失态。 可是对郁清灼而言,话已经说出去了。不是求原谅,也不是求复合,而是要追人。 郁清灼叹了口气,心说自己这辈子就没追过人,被追的经验倒是可以写一本书。 真是喝傻了吧要去梁松庭跟前放这种狠话。怎么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呢。 在他还没想出来追人的第一步应该怎么实施时,代驾的司机已经骑着折叠车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