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谢盛浑身通红,皮肤像是被烧红的铁块,不断冒着缕缕白烟。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还没等滴到榻上就被蒸成了水汽。他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汗水浸透,又被体温烘干,留下一圈圈白色的盐渍。 宋怜月尝试着伸手摸了他一下。 这一次没有被弹开,可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烫得她猛地缩回手。 “怎的这般烫!”她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指,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还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症状。 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变得像个烧红的火炉,体温高得吓人,偏偏人还昏迷不醒。 宋怜月不知道该不该插手。 如果放任不管,她怕谢盛直接烧死过去。 但如果贸然施救,她又怕弄巧成拙,反而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