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张消毒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带他出去,顺便把地毯换了,费用从周先生的账上扣。”我对着保安挥了挥手。 周浩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走,走廊里还回荡着他痛苦的干呕声。 我看着垃圾桶里那张被我擦过手的湿巾,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重金属中毒进入第二阶段:严重的胃肠道反应和神经系统紊乱。 算算时间,离彻底爆发,还剩不到十个小时。 晚上下班回到家,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中药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黑乎乎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婆婆和林婉正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 听到开门声,婆婆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