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穿著无比不適的西式服装,名为罗伦的青年就这么一脸懵的接过了眼前这位白鬍子老者手上那一张用墨水写著几串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的羊皮纸,同时听著自己无法听懂,但就是莫名其妙能理解其意的文字。 此刻,他还没有弄清楚如今究竟什么状况,但他的身体正本能的跟隨著前面的人向右边转去。就如同在大型的舞台仪式中规矩的做著分內之事的龙套一般。 然后,他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场地是一个被灯光笼罩著的巨大会场。 足球场大小的台下座无虚席,场地大到在舞台中央的罗伦连坐最前排的人的都看不清楚具体的样貌。此刻他的本能正告诉自己这里並不是那所正在表演的剧院,他在这里的原因当然也並不是因为缺乏人手而被绑过来充当演员。 和他人一起坐在舞台的椅子上后,站在演讲台上的老者也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