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承钧正拿着碘伏棉签,擦拭谢婉柔手肘上的破皮。 “承钧哥哥,我是不是sharen了?” 谢婉柔缩在病床上,肩膀发抖。 陆承钧把棉签扔进医疗垃圾桶,语气平稳。 “没有。她只是皮外伤,你抑郁症发作,控制不住自己,法律上不会追究你。” “可是她流了好多血,看着我的眼神好可怕。” “那是羊水破了,混着血迹,看着吓人而已。她自己也学过医,知道怎么避开要害。” 陆承钧低头,吹了吹谢婉柔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 “倒是你,明知道凝血功能不好,还乱跑什么。万一这擦伤止不住血怎么办?” 谢婉柔靠进他怀里,眼泪蹭着他的作训服外套。 在那件外套的下摆,还沾着我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