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狗洞钻出。 他再次来到那处梅园。 梅园依旧清寂,相较王府别处的人来人往、规矩森严,此处似被遗忘的角落,静谧得能听见梅枝轻摇的簌簌声。 他信步闲逛,园内寒梅满枝,暗香萦绕。 行至深处,见几间素净偏房,檐下青苔覆阶,窗棂蒙着薄尘,似久无人居。 偏房又有一处花园,进入园内,竟藏着一汪温泉池,水汽氤氲而上,混着草木清气,宛若琼台仙境。 王琢行至池边坐下,指尖轻拨泉水,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难得的自在中,忽听身后有人说话:“是谁?” 王琢不觉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六角亭中,斜坐着一位白衣男子,手中执着一只银色酒壶,正自斟自饮。 那人眉目清俊,广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