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之年,成为真正女子的模样,然而还差了一步。 这一点,阮七娘很清楚,瞧着自己右手腕上犹如朱砂的守宫砂,似是不经意间叹息了一声,道:“七娘,逃不掉的,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无法逃脱,那就顺应天意,顺其自然吧。” 阮七娘给自己注满了信心,却也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恐慌。 当年幼的她看到阮家遭受灭顶之灾,看着满地的死尸,那时的恐慌,都没有如今这般的强烈。 因为无法掌控,因为是一个未知的、全新的领域,所以恐慌,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很怕,她的内心也有曾动摇过,若自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那么自己所做的全部努力,是否值得? 但阮七娘也只是想想,过后却释然了,既然是自己已经选好的路,就不要有任何后悔,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