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突突声。 这张脸真真是好看,那一笔笔细致磨画出的容颜,既不同于哥哥的睿智温柔,也不同于欧文的俊朗忧郁。相反,这是一种类似于文人墨客的温文儒雅,脸上光洁干净,修整得好似大理石的雕像,只可惜那对黑墨似地眸子却像寒星般冰冷孤漠。 凭直觉,田宓第一时间判断出,此人必定不是寻常门户的子弟。 “你……你是谁?”三秒钟后,田宓的脑袋嗡地一响,差点没晕过去,管他是什么高门寒门。怎么她的房间里会多出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并且还睡在她的枕头边! 不行不行,好歹她也是有洁癖的人呐,这难道不荒唐不恶心吗? 是啊,她为什么不觉得恶心,难道是因为她的反应力也变得迟钝了? 还是,一切都是个幻觉,是个梦境而已。 田宓有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