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笙把雪秀放回枕头,手累得都打颤了。 “真的有虫子么?”她甩着手一骨碌下床。 傅明琛将一只极小的甲虫给她看,那虫子已经濒死,动作缓慢,身上黑红相间,看起来毫无威胁。 “春夏之季,尽量少在草丛中坐卧,蜱虫很毒,寻常大夫通常很难诊治,故而错误判断错过治疗,导致被虫子咬后无药对症,很快丧命。” 潮笙被他说得胆颤心惊,“会致死?!” “嗯。一年前在川渝一带曾经有瘟疫横行,去了才知道是蜱虫作祟。”傅明琛看了看躺在床上什么知觉都没有的雪秀,“她能不能醒,要看她被蜱虫叮咬多久,虫子又在她耳朵里有多久了。不过,就算她能醒来,她这边耳朵恐怕也很受影响。” 潮笙心中一片萧索。 只要她能醒来,能活着,比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