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铜锈还在,怕昨天去拿锁的是他,这鞋上不仅有泥,还有桐油,锁匠那里桐油多,怕是在哪儿沾上的,这泥渍不干,怕是半夜沾上的,他不给姑娘饭吃,打烊的又晚,就是故意让她在二楼晃荡,好诬陷于她。至于小二哥,那理直气壮又错漏百出的证词,大约是两人串通好的。锁匠不到二更就会打烊,但是掌柜的亲自去取,敲开门也是常理中事。” 掌柜的没听她说完,就抢着话道:“即便是我去取锁,也不能说明是我偷的钱啊?” 毛豆豆一瞪眼:“急啥!你一个堂堂掌柜,你家没锁代替啊?非要用她的锁?”说完还揪着丫头衣袖,摆弄道:“你瞅瞅她这个样子!像有锁的人吗?她有啥玩意儿值得锁啊?估计这锁也是你事先给她的,好让她在更换的时候拿出来吧?” 丫头一听,忙点头道:“是的是的!掌柜的前些天说有一把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