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蹙眉看向黑金卡,走两步站到一边去。 他现刚在首都立足,除了房费不需要交,其他都急需用钱。 至于从前的积蓄,都随战争被劫掠一空了,本来也没多少,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悲。 听闻首都有补贴,加上有个周家的旧房子,他才带孩子重回首都。 小花没有药了,这一千六省吃俭用能活一个月,可是连一颗药都买不起。 更何况他刚拒绝凌向温的表意,他怎么能拉下脸来再朝人借呢。 周惊长目光低垂,再看那张黑金卡的时候,心里又闷又拧得慌。 他在垃圾桶前驻足半天,诅咒了两遍持卡者,扭头走人。 中午给孩子做完饭,周惊长继续工作。 他在首都的汽修店,给人修车,老板基本不在,就是他一个人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