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掌心,温度比刚才又高了半度。 黑暗把所有的距离都取消了,只剩下触觉。 她的手指关节、脉搏、指尖偶尔的轻颤,每一样都被放大。 “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很稳。 “你教我。”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沉默。她的手指在他指缝里动了一下。 “知道。”她说。“就是我不只是想看资料了。我想你做给我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她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放上来,两只手捧着他的手,像在捧一个她等了很久的东西。 “我二十八岁了。我在生育管理局工作了七年。我每天处理的数据里写着‘性欲指数零’。我接受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但你在厨房里跟我说,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