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先把家里来个大变样,至少泥坯房是不能住了,他生怕夏天汛期时的一场暴雨,就把家里冲个七零八落。 “大蛮,吃了吗?” “奶,我吃完了,来找我爷说点事。” 路行远说着,就在那张纯红木打造的八仙桌旁坐了下来,很是感慨的摸了摸光滑的桌面。 但也就因为路长贵的坚持,远在静安县的路长贵长兄便定格在了静安县再无寸进,由此两家有了几十年的恩怨。 也是因为八仙桌,路行远的父亲路建国、和他大伯路建军在分家时产生了隔膜,最终形同路人,直到路建国去世,路建军偶尔才会去一趟搬到村尾的路行远家瞧上两眼。 如果说二十四史是古代劳动人民的血泪史的话,那路家的八仙桌就是路家两代人的恩怨史。 “大蛮,找我是有什么事?”路长贵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