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缝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织渔网,指腹上全是被网线磨出来的硬茧,问话时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澜刚从门外进来,身上还带着江边的寒风与练武场的尘土,浑身肌肉都透着挥之不去的酸胀。 他回头冲母亲笑着点头,声音里压着一点藏不住的亮:“娘,成了,武馆的师傅收我了。” “啊呀!” 程氏手里的梭子“当啷”一声掉在竹筐里,她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大喜过望地念叨:“我就知道我阿澜有本事!练武最耗身子,最费吃食!明天我就把这几天织的渔网拿到集市上,说什么也要给你换只鸡鸭回来补补!” 欢喜劲刚过,她又立刻皱起眉,满眼担忧地拉住江澜的胳膊:“阿澜,那师傅人怎么样?凶不凶?一个月要多少束脩银钱?咱们家……” “...